萧若瑾在景玉王府的水榭亭台里设了个家宴,只邀了萧若风和易棠宛过来。
在席间易棠宛硬是被萧若瑾这个她和萧若风共同名义上的兄长劝着喝了几杯酒,她就有些不胜酒力,被侍女扶着去客房休息。
易棠宛躺在床榻上,睡得昏昏沉沉,屋子里的香炉燃着正盛,飘出非比寻常的香气。
她只觉得浑身无力,又莫名的燥热难耐,像是被放在蒸笼上被烤着似的。
难道是萧若瑾搞的鬼?
她靠着那么一点点的意志力从床榻上滚了下来,摔在地面上,爬过去竭力打翻了香炉。
“蒲李……阿珠……”
易棠宛想要喊着,又忽然想起她让蒲李去找人了,至于阿珠今夜本就没跟过来,连方才扶她进来的都是景玉王府的奴婢。
她费着力气地攀住桌子,把一个茶杯扫落下来,将茶瓷的碎片紧紧在手里握住,
碎瓷片的锋利划破了她的掌心,流出殷红的血来,就是疼痛才能令她恢复几分神智。
她怕,怕待会儿会有男人进这屋子来,怕这个男人会是萧若瑾或是其他人。
另一边。
萧若风这边和萧若瑾一起喝了不少酒,萧若瑾就让萧若风今晚也住在景玉王府里,下人领着路,把萧若风引进了一间房间里。
“王爷。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把琅琊王和琅琊王妃关在一间屋子了。”
*
萧若风发现易棠宛的时候……
她蜷缩在床沿边的角落,香汗淋漓,汗珠像是断了线的细珠般不止地顺着颈部滑落下来,手里被一块碎瓷片扎破,鲜血淋漓。
萧若风忙心疼地握着她的腕部,将她掌心里带血的瓷片取下来。
易棠宛察觉出熟悉的感觉,阿风。是阿风。
她忍不住贴着萧若风,蹭着他身上的清凉。
“我好难受,给我给我……”
萧若风不免有些动情,他是心悦易棠宛不错,但是她这幅模样很显然是中了药,她分得清她眼前的人是谁吗?
他担心她醒了之后想后悔就晚了。
他不能乘人之危。
萧若风将易棠宛拦腰抱起,就往外走。
萧若风棠棠,你忍忍,我给你找太医。
忽而,屋外的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