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摇曳着,萧若风躺在床上,他的左臂裸露在外,他胸口上布着一道狰狞的伤痕,血隐隐约约地从包扎的白纱布上染出大片殷红的血迹。
李心月脚步匆匆地赶了进来,表情焦灼,萧若风的伤看着被伤得挺深,可见当时刺下去的人就是抱着一击必中的念头。
李心月王爷,你怎么会伤成这样?
让李心月更为不解的是,令萧若风受伤的地方甚至不是别的地方,竟然是琅琊王府里,又是什么人能把他伤成这样。
彼时,阿渔就站在萧若风的床沿边,收着金疮药的药瓶和白纱布,听李心月这么问,她指尖的动作顿了一下,她手里还有刺眼的血。
萧若风是刺客。
徐道玉是我……
两人的声音几乎是同时脱口而出。
徐道玉王爷,你不用替我隐瞒,是我伤的。
她的眉眼低垂着,握着拳头,指尖几乎因为用力而泛白了,她红着眼睛,哽咽着声音,带着压抑的情绪,满是自责和愧疚。
李心月反应震惊地问道。
李心月你为什么要刺伤王爷?
萧若风阿渔不是故意的,当时她被心魔所困,分不清我是谁,才会把我错当成了她心里那个恨着的人。再说,我根本没伤到筋骨,心月姐姐,你不要再责怪阿渔。
李心月阿渔,我有些话要和王爷说,你先回避下。
徐道玉好。
*
李心月王爷,依我看,阿渔不适合再留在你身边,她能刺伤你第一次,这样的事怎么就不能再发生第二次?还是你的安全要紧……
萧若风不,阿渔这种情况,我怎么让她离开我的视线之外?我如果不亲自照看着阿渔,我放心不下。
李心月王爷,你之前不是还刻意想避开阿渔吗,怎么又忽然转变态度?
萧若风其实阿渔就是道玉。
李心月你是说阿渔就是当年的徐姑娘,可是她一点也不像记得和王爷有什么往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