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风和百里成风就一齐出了城门,兵士随于其后。
萧若风还是那一身新郎官大红色的喜袍,腰束着玉带,虽不是穿着盔甲上阵杀敌的姿态,但他此刻面色凝重,两腿夹着白马的马腹,坐在马背上的身姿像是蓄势的龙虎般,一手握着昊阙剑,一手握着缰绳,却仍透出那种在沙场被磨炼出来的气势。
两个人靠着两条腿走路,走也走不了多远,他们快马追赶过去,绝对可以赶得上。
“哒哒哒——”
马匹快速穿梭过山径的树木之间,萧若风的腰身随马背的颠簸而起伏着,他发尾的墨色和衣角的大红色一同被风吹得飞扬着,眼神是少有的锐利。
任是萧若风再好的脾气,他对这次羲羲在大婚之日逃婚的事必然是动了怒气的。
他骑得甚至比百里成风还要快一个马头,百里成风也不由地加快了速度,他心里清楚一件事,要是要保护羲羲的话,就不能让羲羲先被萧若风找到,在他这个做父亲的视线之外。
终于,他们在一个山间的亭子里找到了那两道身影。一道是红衣男子的身影背对着他们,一道是白色罗裙,带着素白斗笠,看不清脸,只瞧着身形骨架比寻常姑娘都要大些。
萧若风大概太过情急,他都忽略了些细节,羲羲是很少穿白衣的,除去那次她师父古尘刚刚离世的那段时间。
萧若风踏着马鞍,飞快翻下了马。
萧若风羲羲,跟我回去,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甚至压了压怒气,将语气放得缓和了些,带着些哄人的意味,不想显得他的口气太凶。
百里东君我不是我妹妹。
只见那个白衣的身影摘了斗笠,却是百里东君。另一个是穿红衣的……司空长风。那块百里常羲从萧若风那里拿走的令牌就在百里东君手里。
百里成风也下了马,快步过来,问百里东君,道:“东君,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百里东君我当然知道。百里成风,是不是老爷子没有来,所以你敢这么嚣张,带着这么大阵仗,帮着外人抓自己的亲生女儿!
百里成风道:“父亲的确没有来,而且还在千里之外的乾东城,所以你现在最好消停些,不然你搬救兵也来不及。天启城的大牢,不知道比起侯府的暗房,哪个更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