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星阑牵着门笛的手,站在觉醒台的一侧,银紫色的长发梳成了两只俏皮的小揪揪,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今年六岁了,小脸长开了些,褪去了婴儿肥,眉眼精致得像是用月光雕琢而成,紫水晶般的眼眸里满是好奇,时不时踮着脚尖,打量着殿内的陈设。
门笛身旁的门笛一袭月白色长袍,白长直的发丝垂至腰际,衬得他那张脸越发清俊温润。他比月星阑高出小半个头,此刻正紧紧握着她的手,眼底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声音却依旧沉稳:“星阑,别害怕,爹爹说,血脉觉醒只是引动体内的力量,不会疼的。”
月星阑月星阑转头看他,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脆生生地应道:“我才不怕呢!瓦沙克说,我的月神之力很厉害,觉醒的时候一定超威风!”
阿加雷斯站在不远处的阿加雷斯听到这话,忍不住笑着走过来,揉了揉她的小脑袋:“你这丫头,倒是自信。不过记住了,不管觉醒出多少纯度的血脉,你都是爹爹的宝贝女儿。”
瓦沙克也缓步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枚温玉,轻轻贴在月星阑的额头上,温声道:“放松心神,跟着血脉的指引走就好。你和门笛的天赋都极好,不必紧张。”
门笛听到这话,轻轻点了点头,眼底的紧张消散了些。他转头看向站在觉醒台另一侧的阿宝,对方穿着一身玄色太子礼服,乌黑的短发梳理得整整齐齐,那张脸依旧白皙精致,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少年人的英气。察觉到门笛的目光,阿宝对着他笑了笑,还挥了挥手。
门笛却微微蹙了蹙眉,不动声色地别过了头。这几年,阿宝一直跟着他们一起学习玩耍,枫秀对他的态度越发温和,亲自教导他修炼,他的血脉天赋也渐渐展露出来,成了魔域小辈里的第一人。门笛心里总有些别扭——阿宝一来,星阑的注意力总会被分走一些,虽然他嘴上不说,心里却依旧有些耿耿于怀。
枫秀“好了,时辰差不多了。”枫秀的声音从殿首传来,他一袭玄色龙纹长袍,墨发垂肩,蓝色的眼眸深邃如海,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龙威,却又透着几分温和,“今日,朕亲自为你们觉醒血脉。阿宝,你先来。”
阿宝闻言,立刻上前一步,对着枫秀躬身行礼:“是,父皇。”
他缓步走上觉醒台,盘膝坐下。枫秀走到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