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加雷斯看着她故作委屈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了,却还是摇了摇头,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怅然:“傻丫头,爹爹这辈子,有你一个就够了。”
阿加雷斯他顿了顿,目光飘向窗外,落在那株开得正盛的月桂树上,声音低沉了几分:“你娘亲走了之后,爹爹就再也没有过这方面的心思了。魔族的情情爱爱,本就淡薄,爹爹有你陪着,就已经很满足了。”
月星阑的心里咯噔一下。她倒是忘了,原著里阿加雷斯对月星阑的母亲,那可是实打实的深情。母亲走后,他便孑然一身,别说再生个孩子,就连身边的侍女都很少近身。
月星阑她看着阿加雷斯眼底的怅然,心里的那点小算盘瞬间没了踪影,反而有些愧疚,连忙蹭到他怀里,抱着他的胳膊撒娇:“爹爹对不起嘛,我就是随口问问。没有妹妹也没关系,我陪着爹爹就好啦!”
阿加雷斯失笑,拍了拍她的背,眼底的阴霾散去不少:“你这丫头,就是闲得慌。回头让你阿宝哥哥陪你练练剑,省得你整天胡思乱想。”
月星阑吐了吐舌头,心里却暗暗叹气。爹爹这边是没指望了,那只能去问问义父枫秀了。毕竟冷筱是阿宝的妹妹,也就是枫秀的女儿,只要枫秀愿意,冷悠总有一天会出生的。
月星阑她从阿加雷斯的怀里爬起来,拍了拍裙摆:“爹爹,我去找义父啦!”
不等阿加雷斯回应,她就一溜烟地跑了出去,留下阿加雷斯无奈地摇着头,拿起酒壶抿了一口,浅紫眸里满是宠溺。
逆天魔龙宫殿的议事殿里,枫秀正埋首处理公文,玄色龙纹长袍衬得他身姿挺拔,周身的威压让殿内的侍女连大气都不敢喘。月星阑的脚步声传来时,他才缓缓抬起头,深邃的蓝眸里闪过一丝柔和。
月星阑“义父!”月星阑蹦蹦跳跳地跑进来,凑到他的案前,看着满桌的公文,吐了吐舌头,“义父,你又在忙啊?”
枫秀放下手里的笔,揉了揉眉心,语气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温和:“怎么了?又有什么事来找义父?”
月星阑眨了眨紫眸,眼珠子转了转,摆出一副乖巧的模样:“义父,我就是问问,你有没有想过……再给阿宝哥哥生个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