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糊涂!”
沈自山指着沈眉庄的鼻子破口大骂,已经被夙绵煽动的流言气的七窍生烟。
沈母坐在一旁默不作声,也不瞧哭哭啼啼的沈眉庄,刚刚封口了一批人,又拿了大笔的银钱去安抚受了委屈的夙绵。
也顾不上自家老爷沈自山临时准备的一份银票,两笔银票加起来差不多又是五万两银子,刚进房间就瞧见夙绵泪雨连连的向自己规规矩矩的行礼问安。
“都是纭泱不好,刚刚一时冲动顶撞长姐,母亲原谅则个……”
沈母连忙扶住,沈母瞧着眉儿那糊里糊涂拎不清的样子,心中叹气,这光耀沈家门楣的重任,多半会落到这个庶女的身上。
“呜呜……还好有母亲和爹爹给纭泱做主。”沈母瞧着一时间被感动的红了眼圈的沈纭泱,真是好一副美人垂泪图,心中也生了几分怜。
“这都是眉儿的不是,母亲和你爹爹已经责罚了采月那个丫头,眉儿那里由我出面同她说……”
沈母好好安慰了受了大委屈的夙绵一番,在确定了夙绵心里还是念着沈家的便好,又在夙绵满目都是感激的神色中离开。
此前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半,眉儿这个拎不清的劲,沈母直摇头,若不是宫里出来的嬷嬷还在府里,平日里小打小闹的沈纭泱受着这委屈,只要眉儿不过分,自己也就睁一眼闭一眼,沈纭泱那里没闹起来就得过且过。
只要自己帮着遮掩哪里会闹成这个样子,自己贴了不少银票进去,又在老爷哪里落下个治理内院不严的错处。
平日里沈纭泱悄无声息的死了也不打紧,只要扫尾做的干净利落,人死不能复生啊,沈纭泱这个小庶女也只能认命去见阎王。
沈母越想越憋屈,连带着沈眉庄也厌恶了几分,好不好的偏偏选这个时候去斥责,老爷又是个偏心护着那个小庶女的。
此刻瞧着沈眉庄跪在祠堂里,被沈自山骂的狗血淋头,沈母也没有吱声,出了一口恶气,将心中的厌恶压下去了几分,只希望老爷给这个糊涂东西骂的清醒。
少做一些不过脑子的事情,那小庶女安安稳稳的活到了这么大,哪里是个简单的。
若不是……若不是自己留意到她的时候,老爷对她很是看顾,没有下手的机会,自己哪里会容忍这个小庶女整天哭天抹泪的蹦跶。
眉儿倒好,闷头往墙上撞,吃了多少次暗亏,端庄稳重的名声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