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丁程鑫现在,到底是把他当什么。
即使已经坦诚身份,即使分化后的不应期一直是他陪在身边,即使这样了,丁程鑫却依旧只是站在一个离他不近不远的地方,对着他笑。
像是肥皂泡一样的美梦,一戳就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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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亚轩“丁哥丁哥丁哥。”
耳边传来念咒般的声音,宋亚轩围着他转圈。
丁程鑫插着耳机,又恢复了那副高冷神色。
丁程鑫“讲。”
没等到宋亚轩的话,却等到了另一个人念咒的声音。
张真源“丁哥丁哥丁哥。”
丁程鑫不得不摘下耳机。
丁程鑫“你们两个想干什么?”
宋亚轩这才凑上来,踩的脚底的树叶吱吱作响。
宋亚轩“咱们整个冬天都没有下雪哎。”
宋亚轩突然意识到了这样一件事。
寒假都过完了,虽然A中的寒假就十二天,连十五都过不了,但是他们还是没等到雪。
丁程鑫“现在才一月,你急什么。”
张真源“丁哥你真的分化了吗?!”
张真源终于意识到正经事还没有做,不是闲聊的时候。
丁程鑫有点想笑。
丁程鑫“那你猜猜我脖子后面贴的是什么?”
丁程鑫“退烧贴?”
张真源不说话了。
宋亚轩“丁哥,你身上有一股特别特别特别特别……”
宋亚轩一连说了四个“特别”,咬字还很重。
宋亚轩“特别清新的味道,就是让人闻着有点子晕。”
张真源打了个响指。
张真源“像酒。”
宋亚轩“对对对就那种度数不是很高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