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既然已经迈出这一步了,断没有再回头的必要了。
如果宋亚轩拒绝了他,从某种意义上也是好事。
至少他在大学,不用再心心念念着高中最初的悸动。
宋亚轩好没诚意哦
宋亚轩表白这种事,竟然就在QQ里说说
宋亚轩我还以为,会请我吃顿饭或者有支花呢
看着宋亚轩断断续续发过来的略带着埋怨的话语,刘耀文的眉头也渐渐皱起。
然后又是特别关心的提示音。
那一条消息,刘耀文反反复复看了好几百遍。
宋亚轩不过,我接受
宋亚轩放下手机,深深吐出一口气。
他又想起来,某个再平常不过的晚自习,刘耀文和他同桌换了位置,他问刘耀文。
宋亚轩“你这段时间学习怎么这么用功?”
刘耀文忙着画极坐标,漫不经心的回答。
刘耀文“快要高考了,冲刺一把呗。”
他正欲再聊点别的话题,又听到了刘耀文的声音。
刘耀文“万一努力的尽头是你呢。”
那一刻,眼前的景象都在慢慢虚化,只有刘耀文,鲜明的聚焦。
是又一次的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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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马嘉祺住在一起,会不可避免的和他一起度过发情期,这点是丁程鑫早就想到过的。
高中的每一次发情期,他都是靠抑制剂度过。
很多分化的晚的Omega可能会在发情期因为这样或那样的生理机能,忍受比普通Omega强百倍的发情热。
但是丁程鑫很幸运,他不太清楚其他Omega发情时是什么感觉,但是他的发情期在打了抑制剂后,除了有些头痛和疲惫以外,并没有什么特别让人难以忍受的反应。
靠在马嘉祺的肩膀上看电视,察觉到自己身体里隐隐约约有一股热流在流窜时,他熟练起身,去电视下的医药柜里拿出了自己常用的抑制剂。
马嘉祺坐在原地,却也闻到了空气中飘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