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算发情期,这似乎是他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被马嘉祺标记。
鸦羽般的睫毛密密的颤抖着,他能察觉到马嘉祺的犬牙下一秒就要刺破他的腺体,脑海中却又突然浮现了刚刚答应游思铭的事情——
我可以拍一段这个舞给你看。
如果要跳舞,就不可避免的要被拍到全身——包括被咬过的腺体。
丁程鑫“我一会儿要拍个视频。”
丁程鑫“然后,可以等拍完了再……”
马嘉祺的眸色一点点的暗下去。
拍什么视频,要拍给谁看,这些问题不需要他开口问。
阿程现在,似乎真的变成了一个很热心的人。
马嘉祺“可是我等不了了。”
马嘉祺“阿程,我现在就想标记你。”
马嘉祺的声音带了一点委屈,像是一个被父母忽略得不到爱的孩子,诉说着平日里父母对自己的罪行。
丁程鑫记得,以前无论自己说什么、做什么,马嘉祺都会无条件的支持。
这似乎是马嘉祺第一次反驳他的话。
丁程鑫“那你,可不可以,咬的浅一点?”
阿程太过单纯,即使一个Alpha有再强的自制力,也不敢百分百在某些事情上打包票“我会轻一点”。
包括临时标记,包括彻底标记。
马嘉祺“好。”
丁程鑫松了一口气,下一秒,桃花味的信息素便注入他的腺体中,不是像上次标记的一股一股,而是像海浪一样,大量的涌入了他的腺体中。
他一时间接受不了这么多信息素,挣扎着想要远离,却被马嘉祺扣住了腰牢牢的摁在了怀里。
空气中桃花味的信息素比平时强了百倍都不止,橙子果酒气息被压制,显得可怜兮兮。
他不清楚是否所有的Alpha都能够一次注射这么多信息素,但是他能清楚的感觉到的是,他要承受不住了。
马嘉祺松了口,正当他以为要结束时,Alpha换了个方位,又一次咬了上去。
丁程鑫“马嘉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