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胳膊。”
昨天马嘉祺实在是太凶了,丁程鑫根本承受不来,像是一艘没有船帆漂泊无依的小船,在狂风暴雨中艰难前行。
他听到马嘉祺在他的肩头轻轻叹了口气,似乎带着一点无奈。
马嘉祺“阿程。”
马嘉祺“你傻不傻啊。”
丁程鑫通过他的语气判断出来,这个“傻”应该不是字面意思上的傻,至少不是贬义的、骂人的傻。
马嘉祺“以后不要这样了,放心咬,我不疼。”
丁程鑫“可是我会疼。”
他知道自己的牙齿咬合力有多么惊人,真的咬在马嘉祺的肩膀上,是不可能不会疼的。
马嘉祺偏头,安抚性的轻轻亲了亲他的腺体,问。
马嘉祺“我标记你的时候,疼吗?”
Alpha的标记、信息素的注入,充其量只能算是有点痒,或许是有点痛的,但是他只要一想到是马嘉祺在标记自己,比痛感先袭来的,是被占有后的满足。
丁程鑫“不疼。”
马嘉祺“所以你咬我的时候,我也不会痛。”
马嘉祺的手放在了他的腰上,贴心的为他揉着腰。
马嘉祺“对不起,我昨天是不是太暴力了。”
Omega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不是有吻痕,就是有浅浅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