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老者转身,声音平淡无波。
百里东君捂着胸口,艰难地站起身,不解地问道:“为何忽然放了我们?”
老者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刚才你们有机会抛下那个用剑的小子独自逃跑,却没有。这一点,我很满意。”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四人,“所谓学堂的考核,不过是看我是否满意罢了。我看中的,是你们的少年豪情。我只是考官,并非要与你们不死不休。”
百里东君闻言,哭笑不得——合着自己这一掌,白挨了!
众人离开剑塔后,叶鼎之快步走到他身边,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掌心凝聚起温和的真气,缓缓注入他体内为他疗伤。
原本该是天下第一学院终试的平和日子,千金台周围却突然弥漫起一股肃杀之气。天外天无作双使竟悄然混进考场,两人身着玄色劲装,脸上覆着狰狞面具,周身散发的逍遥天境威压如乌云压顶,显然是冲着天生五脉的百里东君而来,欲借混乱将其掳走。
他们手中握着诡异的奇门遁甲令牌,令牌一动,无数黑影便从四面八方涌出,考场瞬间沦为炼狱。参加考试的其他弟子虽也身怀绝技,却在双使的绝对实力和奇门遁甲之术面前不堪一击,惨叫声此起彼伏,短短片刻便被尽数灭口,鲜血染红了千金台的青石板。
萧若风等人察觉异动匆匆赶来,却发现早已中了调虎离山之计——真正的杀招,早已对准了剑阁大战后身受重伤的百里东君。
此时的百里东君正靠在石壁上,脸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残留着血迹,胸口的伤口隐隐作痛。叶鼎之盘膝坐在他身前,双手抵在他后背,掌心凝聚着温润而磅礴的真气,正全力为他疗伤,金色的光晕在两人周身流转,试图修复百里东君受损的经脉。
“不好!”赵玉甲(王一行)忽然脸色一变,目光锐利地望向剑塔入口,“有人来了!”
话音未落,两道玄色身影便如鬼魅般出现在门口,正是无作双使。他们周身的杀气毫不掩饰,直直锁定了百里东君。
“看来人不善,你们保护好东君,我来拦住他们!”赵玉甲话音刚落,便身形一闪,挡在了无作双使面前,手中长剑出鞘,剑气凌厉。
“无名小辈,也敢在老夫面前放肆?”左侧的无作使冷哼一声,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周身气息暴涨,抬手便向赵玉甲拍去,掌风裹挟着毁灭般的力量,仿佛要将这剑塔都震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