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2 / 3)

奈何不得。若是让他知道这件事,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对百里东君动手。

阿蛮站在雕楼小筑的廊下,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将方才的闹剧瞧得明明白白。她虽性子憨直,却也瞧出那黑衣人是冲百里东君来的,而二皇子青王那故作惊慌的模样,眼底藏着的阴狠,哪里逃得过她苗疆儿女的通透。

“敢动阿哥,当我苗疆的蛊是摆设不成?”阿蛮咬了咬唇,悄悄退到廊柱后,指尖捻起一枚银质小哨,凑到唇边轻轻一吹。哨音极细,如蚊蚋振翅,寻常人听来不过是一阵微风拂过,可暗处却有细碎的“嗡嗡”声应声而起——那是只有她能驭使的“梦蛊”,指甲盖大小,通体透明,伏在光影里几乎瞧不见踪迹。

梦蛊振着薄如蝉翼的翅,悄无声息地绕开众人的视线,顺着青王的衣摆往上爬,停在他颈侧的肌肤上。那虫儿齿极细,咬下去时不过像根发丝轻搔,青王正忙着呵斥萧若风,只觉颈间微痒,随手拂了拂,竟半点没察觉这致命的小东西已刺破他的肌肤,将一缕蛊毒送进了血脉里。

阿蛮收了哨子,拍了拍手上的灰,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这梦蛊是她耗费三年心血练成的,不比那些见血封喉的凶蛊,却最是磨人——中蛊者不会立时毙命,只会从今夜起,夜夜坠入自己最恐惧的梦魇。

“让你坏心眼,折腾阿哥,”阿蛮嘀咕着,转身往百里东君的方向跑去,只当什么都没发生,“阿哥,我给你带了新酿的果酒,甜滋滋的,你尝尝?”

而廊上的青王,尚不知自己已被苗疆的蛊虫缠上,还在气急败坏地指着萧若风的背影怒骂,全然没察觉颈间那一点极淡的红痕,正随着血脉的流动,将噩梦的种子悄悄埋进了他的骨血里。待夜深人静,这颗种子便会破土,让他日日活在恐惧里,直至在无边的梦魇中吐血而亡,蛊虫才会出来。

阿蛮蹦蹦跳跳地跑到百里东君身边,将藏在怀里的小酒壶掏出来,献宝似的递过去:“阿哥,你快尝尝这个!我昨天刚学会酿的青梅酒,甜得很!”

她脸上挂着无忧无虑的笑容,仿佛刚才在廊下放出梦蛊的人不是她。百里东君接过酒壶,打开一闻,一股清甜的果香混合着酒香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方才打斗的戾气。

“好香!”百里东君眼睛一亮,倒了一杯一饮而尽,酸甜的滋味在口中化开,“不错不错,阿蛮你的酿酒手艺越来越好了!”

阿蛮被他一夸,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又凑到司空长风身边,叽叽喳喳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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