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我就能听到,马上放蛊帮你!”
她把哨子塞进南宫春水嘴里,手把手地教:“要这样吹,轻轻的,像蚊子叫一样……对!就是这样!”
南宫春水被她折腾得哭笑不得,却还是耐着性子跟着学。哨音细弱,随风飘散,远处草丛里顿时传来细碎的“嗡嗡”声,几只透明的蛊虫振翅飞来,停在阿蛮的指尖。
“你看!有用吧!”阿蛮得意地扬起下巴,又对着百里东君挑眉,“阿哥,以后师祖有我保护,不用你啦!”
百里东君翻了个白眼,却忍不住笑了:“好好好,以后阿蛮是师祖的小保镖。”
南宫春水看着眼前吵吵闹闹的两人,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武功尽失又如何,有这样两个活宝陪着,这江湖路,倒是不会寂寞了。
他抬手把银哨从嘴里拿出来,对着阿蛮晃了晃:“学会了,以后就靠阿蛮保护师祖了。”
“包在我身上!”阿蛮拍着胸脯,小脸上满是自信,“谁要是敢欺负南宫春水师祖,我就让他求生不得 求死不能!”
夕阳下,马车缓缓前行,银铃声、笑声、偶尔传来的蛊哨声,交织成一曲热闹的江湖序曲。
另一边一路之上,雨生魔所过之处,无人能挡其锋。叶鼎之立于后方,目光如炬,将他每一招的起手、转折、收势都刻入眼底,那是他从未见过的、属于魔的凌厉与决绝。
终于,雨生魔踏入了那座院子,目标直指烟凌霞。两大高手对峙,空气仿佛凝固,一场足以震动江湖的争夺,就此拉开序幕。
“这一面,你我本就不该见。”雨生魔的声音冰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话音落,他终于拔出了玄风剑,剑身在月光下泛着森寒的光。一剑挥出,剑气纵横,竟似要斩断天地四方。
烟凌霞亦不敢怠慢,长刀出鞘,刀气如涛。两人各自祭出毕生大招,百米长的巨剑虚影与凝练如实质的刀气碰撞,一道刺目的白光爆发,震耳欲聋的炸裂声传遍四野。
烟尘散去,烟凌霞踉跄后退,嘴角溢血,终究是败了。雨生魔重新夺回了南爵第一的名号,可他的脸色却苍白如纸,体内的修为如决堤的洪水般飞速流逝——这一战,他透支了此生所有的力量。
他费尽心机,步步为营,所做的一切,从来都不是为了那虚无的名号,而是为了他的徒弟,叶鼎之。即便没有这一战,油尽灯枯的他也活不过半年。此刻,他借着这最后一丝残存的意识,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