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神色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做过。
“谁在搞鬼?”唐怜月皱紧眉头,目光落在阿蛮身上,眼中满是警惕——他自小在唐门长大,精通各种毒术与暗器,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手段,竟能悄无声息地干扰他的暗器轨迹。
就在这时,一道爽朗的笑声传来:“好小子,这么大火气,是跟谁置气呢?”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温壶酒提着一个酒葫芦,慢悠悠地从远处走来,酒葫芦上还挂着几片翠绿的叶子,显然是刚从某处山林赶来。他目光一扫,先是落在了百里东君身上,随即又转向他身边的阿蛮,眼睛一亮,快步走到百里东君身边,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调侃道:“可以啊东君,出门还带着个这么厉害的小丫头,不仅长得水灵,还能在关键时刻帮你破了唐门的暗器,这小丫头可比使枪的那个毛躁小子靠谱多了。怎么,这也是你的小跟班,还是……特意带在身边的小媳妇啊?”
百里东君闻言,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狠狠瞪了温壶酒一眼:“舅舅!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个!我师傅被人掳走了,刚才多亏了阿蛮,不然我恐怕已经中了唐门的毒针了!”
耳力惊人的阿蛮被温壶酒的话夸得小脸通红,耳朵都泛起了粉色,却还是立刻收起了羞涩,认真地说道:“阿哥,舅舅,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南宫春水师祖还在里面呢,我们得赶紧想办法救他!”
温壶酒哈哈一笑,拍了拍百里东君的肩膀,随即转头看向唐怜月,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抱了抱拳:“怜月贤侄,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怎么今日这么大火气,跟我这不懂事的外甥动起手来了?”
唐怜月见来人竟是温壶酒,神色顿时缓和了几分——温壶酒在江湖上的名声极大,不仅武功高强,为人也十分豪爽,与唐门的几位长老更是旧识。他收起手中的暗器,对着温壶酒拱了拱手:“原来是温前辈,晚辈不知他是您的外甥,多有冒犯,还望前辈海涵。只是他污蔑我唐门掳走他的师傅,还擅闯唐门重地,晚辈也是职责所在,不得不拦。”
“此事必有蹊跷。”温壶酒摆了摆手,语气严肃了几分,“我这外甥虽然性子莽撞了些,但也不至于凭空捏造。”
唐怜月沉吟片刻,心中权衡利弊——温壶酒的面子不能不给,而且此事确实疑点重重,若是真的与唐门无关,贸然与温壶酒结怨,反而得不偿失。最终,他点了点头:“既然是温前辈开口,晚辈自然应允。只是今日唐门要举办试毒大会,邀请了江湖上各大毒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