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莫要当真。他性子莽撞,配不上姑娘,不如就此作罢?”
那五毒门女子瞪了温壶酒一眼,又看向双手捂眼、瑟瑟发抖的百里东君,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罢了,今日看在温前辈的面子上,我便不与他计较。但今日之约,我记下了,日后若再让我遇到他,可就没这么容易放过他了!”说罢,她挣扎着起身,瞪了百里东君一眼,便转身离开了场地。
直到那女子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百里东君才缓缓放下双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吓死我了……舅舅,多亏了你,不然我可就真的完了!”
温壶酒拍了拍他的肩膀,无奈地摇了摇头:“你这小子,就是太冲动了。这江湖险恶,尤其是这些用毒的门派,规矩繁多,以后可不能再这么鲁莽行事了!”
就在这时,人群后的阿蛮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小脸上满是委屈与不甘。她看着百里东君对五毒门女子那般紧张,还被对方缠得手足无措,心中的醋意瞬间翻涌上来。只见她狠狠跺了跺脚,清脆的声响在喧闹的场地中格外显眼,随即转过头,不再看百里东君一眼,径直走到叶鼎之身边,语气带着几分赌气:“叶鼎之,你看那阿哥,真是太过分了!”
叶鼎之正凝视着高台上的药人,闻言转头看向阿蛮,见她鼓着腮帮子,眼眶微微泛红,便轻声安慰道:“他只是一时冲动,并无他意。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是确认药人是不是南宫师傅。”
阿蛮点了点头,却还是忍不住哼了一声:“就算是冲动,也不能对别的姑娘那么好!以后我再也不理他了!”说罢,她便将注意力转向高台,指尖的蛊虫再次振翅,仔细探查着药人身上的气息,只是那微微撅起的小嘴,却暴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百里东君这边刚安抚好自己,转头便看到阿蛮对着叶鼎之抱怨,还刻意不看自己,心中顿时咯噔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的举动惹阿蛮生气了。他连忙快步走过去,想要解释:“阿蛮,你听我解释,方才我只是……”
“我不听我不听!”阿蛮不等他说完,便捂住耳朵,转过身去,“你走开,我暂时不想理你!”
百里东君被她怼得语塞,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只能求助地看向温壶酒。温壶酒见状,笑着摇了摇头,对着他挤了挤眼睛:“小子,这下知道惹小丫头生气的后果了吧?自己慢慢哄吧!”
就在这闹哄哄的间隙,高台上的唐怜月再次开口,打断了众人的思绪:“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