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此同时,镇西侯府的大门外,却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司空长风骑着一匹骏马,手持长枪,气势汹汹地站在大门前。他得知百里东君被关起来的消息后,心中焦急万分,当即就从雪月城赶了过来,要向镇西侯要人。
“开门!开门!”司空长风对着大门大喊道,“我要见镇西侯!让他把我大师兄放出来!”
大门缓缓打开,镇西侯百里洛陈带着一群侍卫,走了出来。他看着司空长风,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你是什么人?竟敢在我镇西侯府门前喧哗?”
“我是司空长风,是百里东君的二师弟!”司空长风毫不畏惧地说道,“镇西侯,我大师兄不过是为了好兄弟抢亲,又没有做错什么,你为什么要把他关起来?”
“放肆!”百里洛陈脸色一沉,“我百里家的家事,何时轮到你一个外人来插手?”
“什么外人?我大师兄是我师傅李长生的徒弟,我也是!”司空长风梗着脖子,大声说道,“镇西侯功勋之大,难道还怕一个小小的景玉王?你这样把我大师兄关起来,简直是胆小怕事!”
“口出狂言的小儿!滚!”百里洛陈怒喝一声,周身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威压。
“我滚你个头滚!”司空长风也被激怒了,手中长枪一挺,就要冲上去。
可就在这时,他看到镇西侯身后的侍卫,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精锐,身上散发着肃杀之气。他心中顿时一惊——这镇西侯的破风军,在战场上可是所向披靡,岂会是浪得虚名?
司空长风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这些人的对手。
“算……算你狠!”司空长风咬了咬牙,突然调转马头,对着镇西侯大喊道,“镇西侯,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想办法救我大师兄出去的!”
说罢,他便骑着马,狼狈地逃走了。
百里洛陈看着司空长风消失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这小子,倒是有几分勇气,可惜,太冲动了。”
他转身,对着身后的侍卫说道:“好了,都散了吧。”
百里家演武场,青石板被岁月磨得光滑,劲风卷着深秋的落叶在场上翻飞,发出沙沙声响。百里东君立于场中,身前横放着一张古朴的七弦琴,琴身刻着繁复的云纹,他周身真气流转,隐隐有流光萦绕,直到此刻真正催动一念功,他才真切知晓这门被天下人青睐的功法有多恐怖——仅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