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打破了这短暂的僵持:“小师叔。”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阿蛮身着一身苗寨特有的靛蓝绣银纹衣裙,裙摆上绣着的毒虫花纹在光影下若隐若现,她手中握着一支竹制蛊笛,一步步走入正厅。她身姿挺拔,眼神清亮,没有半分寻常女子的怯懦,唯有苗寨儿女独有的果敢与决绝。
阿蛮径直走到萧若风面前,目光平静却带着沉甸甸的分量:“我希望,爷爷和百里叔叔这次能安然无恙归来。”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金吾卫和侯公公,最后落在百里东君身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百里东君,是我苗寨的未来的寨主夫人。我们苗寨的人,向来护短。”
“我们苗寨虽然世代居住在苗疆深山,从不主动挑事儿,但也绝不怕事儿。”阿蛮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股凛然之气,“平日里,谁若敢动我们苗寨一根毫毛,我们便让他尝尝蛊毒噬心的滋味。可若是涉及到自己家的人……”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但那双清澈的眼眸里瞬间闪过一丝凌厉的寒芒,仿佛有无数毒虫在其中蛰伏,看得在场众人无不心头一凛。侯公公吓得往后缩了缩,连大气都不敢喘,金吾卫们也纷纷握紧了手中的长刀,却没人敢轻易上前。
“小师叔,”阿蛮再次看向萧若风,语气斩钉截铁,“我不管朝堂上的那些弯弯绕绕,也不管什么谋逆不谋逆的罪名。我只知道,百里洛陈是东君的爷爷,百里成风是东君的父亲,他们将都是我苗寨的亲人。”
“若是他们在天启城有半分闪失,”阿蛮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冰冷的威胁,“我苗寨上下,三千巫蛊高手,定会倾巢而出,直捣天启。到时候,别怪我们苗寨不客气。”
她说完,不再看萧若风,转身走到百里东君身边,轻轻握住了他的手。她的手微凉,却带着一股坚定的力量,仿佛在无声地告诉他:别怕,有我在。
百里东君看着身边的阿蛮,心中一暖,连日来的焦虑与愤怒仿佛都被这双手抚平了些许。他反手紧紧握住阿蛮的手,眼中重新燃起了坚定的光芒。
萧若风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阿蛮说的不是空话。苗寨的巫蛊之术,向来神秘莫测,若是真的惹恼了他们,天启城恐怕真的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他深吸一口气,郑重地对阿蛮点了点头:“阿蛮,你放心。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护好他们周全。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
阿蛮看着萧若风眼中的真诚,沉默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