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瑾那个所谓的‘牢笼’?如今倒好,转头就为了那个男人的孩子,抛夫弃子回皇宫?果然是蛇鼠一窝”
她越说越气,手中的蛊笛被握得咯咯作响:“既然当初那么不喜欢萧若瑾,甚至不愿与他有任何牵扯,为何偏偏对那个‘奸生子’念念不忘?连当母亲都当不明白——一边占着叶鼎之的温柔体贴,享受着安稳的家,一边又放不下权利的诱惑,惦记着另一个男人的孩子,这不是既要又要是什么?”
“阿蛮,慎言。”百里东君轻声劝道,可语气里也带着几分不解,“或许……她有难言之隐?毕竟萧羽也是她的骨肉,母子连心,一时糊涂也未可知。”
“难言之隐?”阿蛮挑眉,眼中的嘲讽更甚,“最大的隐情,就是她根本没弄明白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叶鼎之为了她,放弃了江湖纷争,甘愿在姑苏城过平淡日子;可她呢?一句‘想念孩子’,就把这一切都抛在脑后,丝毫不顾及鼎之的感受,还有那个才两岁的孩子叶安世!”
她顿了顿,想起叶鼎之当年为了易文君不顾一切的模样,语气又沉了几分:“我真怀疑,她到底有没有真心喜欢过叶鼎之。若是真心喜欢,怎会如此轻易地取舍?怎会让他陷入两难,独自承受这一切?”
百里东君神色复杂,久久未语。他也无法认同她这般“既要又要”的选择——毕竟,叶鼎之与那个年幼的孩子,不该是被牺牲的一方。
司空长风端起茶杯一饮而尽,脸上满是无奈:“不管她是真心念子,还是另有隐情,人已经回了皇宫,多说无益。如今最要紧的,是找到叶鼎之。我离开宫门时,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怕是鼎之也会因她回宫之事,陷入麻烦。”
百里东君心中一紧,点了点头:“你说得对。鼎之性情执拗,得知文君回宫,定然会不顾一切来天启寻她。我们得尽快找到他,免得他一时冲动,惹出更大的祸端。”
阿蛮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手中的蛊笛缓缓收起:“哼,就算她有天大的隐情,也不该这么对叶鼎之。”
几人不再多言,便朝着城外的方向走去。他们心中都清楚,叶鼎之得知消息后,必然会立刻赶来天启,而一场围绕着易文君、牵扯着过往恩怨的风波,也即将在这座帝都再次掀起。
北域,黑风寨之巅,魔气如墨浪翻涌,席卷了整片苍穹。叶鼎之身着玄黑教主长袍,墨发披肩,周身萦绕着令人心悸的魔煞之气,一双猩红的眼眸中,只剩下冰冷的杀意与无尽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