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苗寨长大,所学皆是苗家功法,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头发是自然生长,衣服也是苗寨的寻常服饰,并非什么秘术。”
“苗寨?”雷无桀脸上的疑惑瞬间更深了,他挠了挠头,转头看向司空千落和萧瑟,一脸茫然,“什么苗寨?我怎么从来没听过?哪有什么苗寨啊!”
他顿了顿,又看向叶安世,语气肯定,“而且,你不是从小在寒水寺长大的,跟着无忧大师修习嘛,什么时候去过什么苗寨?”
“寒水寺?无忧大师?”叶安世瞳孔微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从未去过什么寒水寺,更不认识什么无忧大师。他的童年,是在苗寨的竹楼里度过的,是蛊尊长老教他练蛊,武尊长老教他习武,阿蛮叔母陪他长大……这一切,怎么到了雷无桀嘴里,就全变了?他今天是怎么了,说的他都不明白
司空千落也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地盯着叶安世:“雷无桀说得没错,叶安世自幼在寒水寺修行,从未离开过寒水寺半步,更不可能身着这身打扮。你到底是谁?为何要冒充无心?”
叶安世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因为雷无桀和司空千落没必要和自己开这种玩笑
他看着眼前三人眼中的疑惑与警惕,看着雷无桀那副全然不解的模样,终于明白——他们说的都是真的,他们不是自己认识人。在这里,可能没有苗寨,没有教他功法的长老们,甚至连他自己的人生轨迹,都完全不一样。
“我没有冒充任何人。”叶安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安与震惊,抬眼看向萧瑟,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坚定,“我是叶安世,自幼在苗寨长大,师从苗寨各位长老。至于你们说的寒水寺、无忧大师,我从未听过。我可能不是你们这个世界的叶安世”
他顿了顿,侧身将百里念安拉到身前,语气柔和了几分,“这是百里念安,百里东君叔父和阿蛮叔母的女儿。”
“轰——”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空旷的千金台里炸开。
屠二爷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脸上的焦灼早已被震惊取代:“百……百里东君的女儿?这……这怎么可能?百里城主他……他从未有过子嗣啊!整个天启城谁不知道,百里城主一心向武,从未谈及婚嫁!”
萧瑟脸上的慵懒也淡了几分,目光落在百里念安身上,带着探究与审视。只有他、雷无桀和司空千落知道,百里东君,早已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雪月城城主。多年前,他深爱的女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