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在云襄身前:“快走!”
云襄却没动。他看着金十两因眩晕而放慢的动作,忽然开口:“是漕帮请你来的,对吗?”
金十两一愣,随即啐了一口:“死人,不必知道这么多!”他强压下眩晕,再次挥刀砍来。
舒亚男迎上去,双刃与长刀再次相撞,她借力后退,拉着云襄往废园深处跑去:“别跟他废话!”
跑出很远,两人才在一条僻静的河边停下。晚风带着水汽吹来,舒亚男靠在柳树下,捂着流血的肩头,脸色有些苍白:“金十两没死,你的秘药只是用来阻路的。”
“自然。”云襄蹲下身,小心地查看她的伤口,“让他消停几日,明日可是连升坊拍卖的大事,让他睡几天。”他从怀中掏出伤药,倒在干净的布巾上,“会有点疼,忍忍。”
舒亚男没说话,只是看着云襄专注的侧脸,竟让她觉得有些陌生。这个总是算计着一切的男人,此刻指尖的动作却格外轻柔。
“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舒亚男忽然问。
“金十两虽是杀手,却有自己的规矩,从不滥杀无辜。”云襄包扎好伤口,抬头看向她,“留着他,或许以后有用。”
“你又在算计什么?”
云襄笑了笑,“钱能解决的事太简单了”他望向骆府的方向,夜色已深,那里的灯火依旧明亮,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走吧,该回骆府了。”云襄站起身,“浅浅或许等着,也不知她如何。”
舒亚男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融入夜色,忽然觉得,跟着这个男人,似乎永远不会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