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有点喜欢云襄。
这个念头一出来，云浅浅就不敢在想了，脑中疯狂转动 “嗯…我去找了莫老，从海路运丝大概不过五日就会到。戚天风的囤货，至少有一半会砸在手里。等到他发现不对劲，想抛售，市价已经被我们压下去了，他只会亏得更惨。”
云浅浅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着：“只是……”她抬头看向云襄，认真道“戚天风背后有唐笑撑腰，这次若不能斗垮了他，他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灯火映着云襄清峻的侧脸，他眸中深不见底：“唐笑？他们迟早会跳出来。但在此之前，我们得先把南都的生丝市场攥在手里。”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商战。
云浅浅和云襄对视，这几天他们没有见面，云襄眼光灼灼，云浅浅偏头移开了视线。
云襄见云浅浅如此，明明心知肚明，却还是有所期待，声音有些小心翼翼“这几日为何对我避而不见？送行不来，连升坊重新开业你也只是叫人送了贺礼？”
云浅浅并不看他，一时之间气氛有些沉默，她轻声道“有一点别扭，现在见到你好别扭。”
云襄垂下眼眸，神色有些失落“浅浅，我冒犯了你，你讨厌我、怪我是应该的，但不要不理我。”
云浅浅听见云襄这般说，抬起眼眸“没有，按你这么说，那也是我先冒犯的你，我只是不想看见你。”
云襄衣袍的领口松了半寸，露出一截清瘦的颈线，长睫垂落，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云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下，那瞬间的滞涩极短，快得像错觉，眼底掠过伤心、脆弱。
云浅浅看得微怔，云襄的失落，像羽毛轻轻扫过心尖，她生出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来，不想说可能会再让云襄露出这样神情的话，她脑中斟酌用词，却冒出一句诗词来“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也不是不想见你，只是如今见你就想起你咬我，心跳的好快好快有些不习惯，我不愿想。”
云襄伸出一只手试探着靠近云浅浅的手，余光里云浅浅默默看着自己的动作，她不拒绝。
云襄掌心覆盖上云浅浅微凉的指尖，他随即牵住云浅浅的手指，开口语气温柔“浅浅，那不是咬你，我们是在亲吻。浅浅，我欢喜你说你想着我、念着我，我见到你也心跳很快很快，见到喜欢的人就是会如此，浅浅，你有点喜欢我是不是？”
云浅浅攥着裙摆的手微微发颤，指尖几乎要掐进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