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转头瞪向苏暮雨,却见苏暮雨已经恢复了那副八风不动的沉静模样,仿佛刚才那句直白的解释不是出自他口,一股说不清是羞是窘还是想跺脚的火气堵在了白鹤淮的胸口。
这两个人!一个比一个会气人!一个会撩不开窍?一个开窍不会撩?
白鹤淮眼神灼灼地盯着一脸平静的苏暮雨,声音都不自觉地拔高了些,带着显而易见的迁怒“你给人写信笺,就写这个?”她伸手指着云浅浅离去的方向,仿佛那封可恨的信笺在眼前飘,“‘诸事顺遂’?!四个字?!苏暮雨,你、你真是个木头!”
“对吧?狗爹?!”
苏暮雨“……”
寅虎和辰龙在一旁偷笑,苏喆眼见气氛不对,自家闺女明显吃了瘪,连忙轻咳一声,带着几分和事佬的意味,温声开口“暮雨啊……”
苏暮雨闻声,心中叹了一口气,温声道“走啦,回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