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浅刚换上了一袭浅蓝色裙裾,衣料柔软,剪裁清雅,衬得她乌发如墨,容颜愈发清丽出尘。
云浅浅正理着衣摆,便听房门被“叩、叩”两声轻敲,心下暗忖,走到门边,抬手将门拉开。
门外天光涌入,白鹤淮穿着一身娇俏的粉衣,像初春枝头最鲜嫩的花苞,脸上笑容灿烂明媚,仿佛将外面的阳光都带了进来。
而白鹤淮的身后半步,苏暮雨静立着。他竟也未着往日常穿的黑衣,而是换了一身蓝色的常服,颜色清浅温润,将他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冲淡了不少,更显出身形的挺拔与一种难得的清俊雅致。
苏暮雨的目光落在云浅浅衣裳,嘴角轻轻扬起。
“快请进。”云浅浅侧身,将他们二人让了进来。
白鹤淮像只活泼的小雀,率先踏入房间,一双灵动的眸子就好奇地左瞧瞧右看看,嘴里不住赞叹“浅浅,你这客栈选得真不错,又清净,景致也好!”
云浅浅轻轻一笑,引他们到窗边的茶案前坐下,素手执起茶壶,姿态优雅地为二人斟上刚沏好的热茶。清新的茶香立刻在室内弥漫开来。
云浅浅先将一盏茶推到白鹤淮面前,小神医笑嘻嘻地接过,眼睛滴溜溜瞧着他们二人的衣裳颜色。
随后,云浅浅又斟满一杯,递向苏暮雨。
苏暮雨沉默着,伸手接过那盏白玉般的茶杯,他的动作依旧沉稳,指尖在与云浅浅微触的瞬间几不可查地滞了一下,随即迅速接过,低声道:“多谢。”
然后,他便微微垂眸,专注地看着杯中载沉载浮的茶叶,只是那悄然漫上耳尖,并且越来越明显的绯红,却将他此刻远不如表面平静的心绪暴露无遗。
白鹤淮在一旁,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眼里闪烁着狡黠又了然的光芒,捧着茶杯,笑得不行。
“哎呀…”白鹤淮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故意轻轻咳了两声,眨着眼睛望向窗外“咳咳,这天气怎么这么燥啊,不是早就说要下雨了吗?”
她话音一转,视线在云浅浅的裙裾和苏暮雨的常服之间转了一圈,嘴角扬起一抹俏皮的笑意,故意拖长了语调“不过话说回来,浅浅,你和苏暮雨今日这衣裳的颜色,可真搭啊?一个像远山覆新雪,一个如雨后初晴天,远远瞧着,简直像一幅画似的。”
她这话一出,苏暮雨原本就微红的耳尖霎时更烫了。
云浅浅闻言,也只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