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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二人的噤声,方才还不时传出响动的院子里面也随之归于了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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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还漾着暖光的房中此刻只剩一片晦暗,染了血的长剑断作两截横陈在地。
身中数刀,血流不止的男人双膝跪地,被一把寒光凛凛的匕首紧紧地抵住了咽喉。
“你当真以为改头换面,藏到这淮安郡就能安享余生了吗。”
女子眼似寒冰,逼近男人一字一顿道,“卫—千—庭。”
之前的沉着镇定已经荡然无存,被识破身份后的卫千庭眼底里是藏不住的惊慌,“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积攒的恐惧在女子摄人的眼神中骤然爆发,尽数化作狰狞的狂怒,全然不顾脖子上的利刃,双手狠狠扣住女子受伤的肩膀,嘴里反复癫狂地喊着,“说啊!说你是谁!说啊!你说啊!”
女子的腰侧插着一块被血染红的瓷片,右肩更是洇出了一大片血迹,可她却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一样,眼神没有一丝波澜的扯掉了脸上的面纱。
“你觉得我是谁。”
卫千庭瞳孔猛地睁大,震惊的几乎说不出话来,“书,书……书昀……你是书昀……你是书昀,你是书昀!”
这些话让女子的眼神不禁又冷了几分,反手便在卫千庭的嘴上生生划开了一个十字。
“你不配叫她的名字!”
女子握着匕首的指尖泛白,心口一阵抽痛,恍惚间好像又看到了那个大雪夜,那个血光冲天的大雪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