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带起的劲风险些将他手里余下的告示给卷飞了去。
“哪个王……”
正要飙脏话的衙差下一秒就被一旁的兄弟捂住了嘴巴。
“注意你的说辞啊,刚才那个人是谢主簿。”
被捂嘴的衙差听罢顿时瞪大眼睛,扒拉开同伴的手后一脸不可置信地说道,“是谢主簿?!”
其余两个衙差齐齐地点了点头。
“谢主簿现在不是应该在陈捕快的田里收稻谷吗,怎么突然跑市集上来了,还这么火急火燎的样子。”
提浆糊桶的衙差满脸不解地说道。
“是啊,的确很少见到谢主簿有急成这个模样的时候~”
刚才被捂嘴的那个衙差探头朝谢淮安离开的方向看了看,“那边的话好像是医馆的方向啊。”
三人俱是一愣,彼此对视一眼,皆是一片茫然。
“医馆……难道是谢主簿农作时不小心割伤了?”
此话一出,剩下的两个衙差竟是连连点起了头来。
“八成错不了,谢主簿一个读书人哪里能干粗活呢,都是陈捕头乱求人帮忙。”
一个衙差说完另一个又接着补充道。
“谢主簿可是大人的左膀右臂啊,万一伤到了手那谁还帮大人写那些锦绣文章啊!”
“那可不行!走!咱们得去看看!”
意见达成一致,早已忘了自己还有差事在身的三人随即便循着谢淮安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