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层还摆着几捆晒干的艾草。
整个屋子不见半分尘垢,连窗棂上面糊的纸都平整干净,透着一股清简的书卷气。
蓦地,她陷在柔软被褥中的手指似是触到了什么,抬指一捻才发觉是一张纸。
“勿慌,此地安,吾暂出,顷刻即返。”
女子面无表情地看着字条上的留言,下一秒便将字条攥进了手里。
“淮安!我来了!”
不等她把字条处理掉,就听到门外传来了一阵男人的叫喊声。
“谢淮安~”
陈子涯熟门熟路地推门而入,“看我给你带什……”余下的话在他看到榻上之人后尽数噎在了喉咙里。
两人四目相对,周遭霎时静的落针可闻。
“你!你!你!”
陈子涯瞪大着眼睛指着女子结结巴巴道,“你!你是谁!你为什么会,会在淮安的家里!还在他的榻上!”
说到这里的陈子涯不仅眼睛瞪得溜圆,嘴巴也是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而且!而且你还穿着淮安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