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安见此倒也没有觉得惊讶,只缓步走上前去,伸手将人从榻上轻轻地扶坐了起来。
“饿了吧,我去盛饭。”
说着便转身径直朝着灶台的方向而去。
“阁下真是好演技啊。”
女子看着灶台前躬身盛饭的背影,泠泠开口道,“若非我是知情人,恐怕也会如同那三人一般,被你哄得团团转了吧。”
她语调依旧是惯常的淡然,可字里行间却透露着难以掩饰的冷峭讥诮之意。
谢淮安闻言浑不在意,只微微一笑道:“姑娘谬赞了。”
说罢,便端着饭菜走了过来,迎着女子冷冽的目光,慢条斯理地再次开口道:“保全姑娘,便是保全在下自身,所以这故事么,自然要编得缱绻动人,方能娓娓道来,叫人深信不疑啊。况且……”
话音微微一顿,谢淮安将托盘轻搁在案桌之上,抬眸看向女子的眼睛,先前那副漫不经心的神色尽数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难得的沉实认真。
“方才所说,亦非全然的虚言,在下的确是有一位指腹为婚的未婚妻子,也的确是因故被迫离散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