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明昭蓦地睁开了眼睛,转头看向身侧的谢淮安,神情肃穆,一字一句地纠正道:“错了,是明辨善恶,天理昭彰才对。”
话音一落,谢淮安嘴角的笑意倏地一僵,指尖无意识地捏紧,在书页上划出一道印痕。
“那……报了仇之后呢,你可有什么打算?”
谢淮安敛起那一瞬的波澜,语气依旧温润,神情平和的仿佛方才的异样从未出现过。
“报仇?”
明昭眼底的温度顿时褪得一干二净,眼神如淬了寒冰的利刃,直直看向谢淮安逼问道:“我可从未跟你提过报仇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说话间,她已经将右手食指上的指间刃摘下,换戴在了左手上。
面对明昭陡然变冷的神色,谢淮安反倒镇定得很,垂眸又翻了一页书后才慢悠悠地回道:“自然是你昏迷时自己说的了,除了报仇之外,你还一直念叨着要找什么人,那人好像是叫……”
谢淮安捻着书页边角,故作思忖,沉吟片刻才露出一副茅塞顿开的样子,“知知,对,好像是叫知知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