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的夜景诡谲得让人眼神迷离,那种细细地,浅浅地,滴落在盛看五光十色液体的酒杯中,慢慢的,沉下去的感觉
顾觉夏哟来了?
顾觉夏这是怎么了,萎靡不振的
顾觉夏又跟家里人吵架了?
江稚鱼嗯!
顾觉夏看着一旁的调酒师跟她调的酒
顾觉夏别给她调那么浓
调酒师也就是点点头
顾觉夏你真是浪费了你的名字
江稚鱼说得好像你不是一样
“那些日子你会不会舍不得
思念就像关不紧的门
空气里有幸福的灰尘
否则为何闭上眼睛的时候
那么痛
谁都别说
让我一个人躲一躲
你的承诺
我竟没怀疑过
……”
对话被音乐打断
江稚鱼抬头看向台上的人儿,穿着一身黑,灯光打在他的身上像是地狱来的使者,恶中带善
这种形容,江稚鱼自己都笑了
江稚鱼噗嗤
顾觉夏你笑什么
江稚鱼没什么
顾觉夏看上了?
江稚鱼新来的?
顾觉夏对,188的大高个,长得不错吧
江稚鱼嗯!还不错
顾觉夏跟你一样挺反差的
顾觉夏长得奶奶的,结果一开口烟嗓
顾觉夏转头看向江稚鱼,这人的眼睛直勾勾的挂人身上了
顾觉夏你看上了
江稚鱼没有!只是觉得有趣罢了
顾觉夏江稚鱼,眼睛是说不了谎的
正好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