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那个间谍就是冯志轩的妹夫。
不然也不可能这么巧，所有人的人都在青州？
苏萤回忆了一下她这些天的行动轨迹，她除了家里，基本上去陈奶奶那里的时间最多。
还有，这些天接触的人中，除了她的家人和朋友，也就没有其他人了。
“陈奶奶……”苏萤喃喃地自言自语道。
对了，陈奶奶的儿子从回来之后就一直戴着口罩，几乎没有人见过他真正的样子。
最重要的是，在火车上的时候，他的手里就一直拿着一个笔记本看。
苏萤突然感觉到自己一阵头皮发麻。
怪不得那么巧，他们在火车上遇到后，又在陈奶奶家里再一次遇到了。
当然这些都是她的猜测，她并没有证据能够证明。
如果杨启华的目标真的是她，肯定还会有所行动的。
她现在必须要出去，找个机会，跟霍阳里应外合，把那份儿名单弄出来。
“霍阳，你们如果想要抓住他，就把我放出去，用我当诱饵，我们合作一把，我会向你证明自己是清白的。”
苏萤看着霍阳，脸上是从未有过的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