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小四就行，是何局专门交待让我给姜书记带路的！”
服务生一阵点头哈腰，态度十分恭敬。
“也好…你带路吧！”
姜云山也懒得一间间的包厢去找了，于是一挥手，小四就微微弓着背走在了他们前面。
一路上穿过ktv灯火辉煌的的大厅，刘静和韩婉都觉得浑身不自在，因为不停的有人在用奇怪的视线打量着她们。
甚至还有人一边指着她们，一边拉着旁边路过的服务生表情急切的问着什么。
“姜书记…这些人怎么一直在看我们啊？”
在等电梯的时候，韩婉忍不住问姜云山。
姜云山就示意服务生回答。
“这个…这个…”
服务生有些犹豫。
“直接说吧…没事！”
姜云山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却不好亲口给韩婉解释，所以只能让服务生来说了。
“那个…这位领导，我们这里是花场子，一般很少有女性客人来消费的！”服务生硬着头皮解释道。
“什么是花场子？”
韩婉皱眉。
“那个…就是…只接待男性客人，然后提供小妹陪酒的场子！”
服务生很艰难的用比较文明的方式解释了什么叫花场子。
刘静依旧面无表情，似乎她早就知道。
而韩婉虽然脸色变了变，但是却也没有太强烈的反应，只是恨恨的盯了姜云山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