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生太大的怨气，不然的话，肯定有得闹呢！
而即便在他的演唱下，歌迷不仅没选择退票，还被现场气氛带动起来，依旧无法掩饰这是一场失败的演唱会。
其失败原因就在于根本赚不到多少钱。
演唱没有审批的歌曲，罚金可是很高的，在地球上唱两句就会被警告，清唱半首歌就能被罚好几万，像他这种不仅唱了，还是帮姜伊人唱的，肯定按顶格处罚。
以致张友都无法精确的计算出今晚这场演唱会，到底是赚还是亏，不过只要没有赔付歌迷的那部分，已经是最大的安慰了。
张友一边弹奏着吉他，一边唱到了《走过咖啡屋》的副歌部分，大概知道演唱会差不多要结束了，这使得他的心情格外好。
然后。
就在很多观众边跟着一起唱便注视下，张友放下吉他，手拖着固定话题的支架，接着他的脚步向后滑去，给人一种明明在向前行走，却向后退的魔幻般视觉。
台下的歌迷似乎凝固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