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本事，但是知识可以学其他觉醒者或者研究员，说不定她从别人身上听来呢。”
“哎？确实有可能。”
“照你这么说，一个城市能知道二十多个城市研究很久的成果，那也很强了吧？”
而z城的审查心中闪过几丝诧异，以他对新城的了解，不可能会有这些成绩。
对新城那几位经常参与这种研究的人有不少调查，没传出有什么口风，他好奇这些信息的来源：
“你师从哪位？”
左休言看向对方，虽然只是在问老师，具体含义她再清楚不过。
而且，她等的就是这句。
于是回道：“这些和老师无关。”
z城审查心中嘲讽，不想说？那就逼着你说。
他面带微笑缓缓道：“那你意思是自己知道的？”
别看语气正常，但是话里深层的意思，任谁听了都知道在质疑真实性，认为左休言是贪功，挂别人的好处。
如果左休言老师听到，或者知道她老师的人，还指不定怎么看待她。
“是的。”左休言面色自如，顺水推舟的承认事实，“这是根据刚刚听各个城市精英的讲解，将其融合梳理，做了小实验得出的。”
z城审查心中只想皱眉，但随即一惊。
要真是城市功劳，现在这人没有承认，等于否定整个城市人员的努力。如果方案真是靠城市得来，她这样做等于把她的城市踩在脚底。
作为局内的一员绝不可能选择这种傻事，所以只有一种可能……
确实是她刚刚得出的。
嗡……会场炸了起来，她说什么？
“她自己研究出来的？还是听完就整出来的？”
这和听完课就高考，或者考证有什么区别？“”
“这才多短时间？”
“等等，那就是说她刚刚闭眼是在做实验？”
原本当笑话看的人，或者讨厌她做派的人都愣了，一下觉得自己成了小丑……人家这么认真做事，还以为是乐子。
觉醒者们更是明白这种事情的难度，惊讶不谈，郁闷和不解占了上风。
我们这么久的又是学又是各种训练，你就是听听就把我们都改了？
她们紧紧盯着左休言，只想发现她到底和众人有什么不一样，越看越觉得这人真是怪物。
左休言看着现在的局面。
和自己的预设一致了。
一步步引导z城审查问出自己想回答的问题，这才是最初的目的。
这种事情自己讲出来，和被别人问出来那是两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