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步了吗？
盛月殊带着两位评审在我们对面坐下。
三分计划书被丢在桌上。
她看了我一眼，缓缓开口：“经过我们细致讨论之后，我们一直决定此次选定的项目计划书是......”
我看着许思域带着胜利的笑脸，此刻意识到我和英姐不过就是来走个过场的。
所谓的结果，盛月殊早已经内定。
“等等。”
在盛月殊即将要公布结果的时候，我站起身喊停。
场内五个人，齐刷刷地看向我，不知所以。
盛月殊瞄了我一眼：“怎么，江秘书不敢听这个结果？”
我笑着摇头：“不是不敢听，而是盛总你的手机响了。你不先接电话吗？”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手机还是安静的。
但等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那部放在她面前的手机，竟然真的有人来电。
盛月殊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接起了电话。
而她此刻的神情，则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复杂。
一时间，竟让人看不出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当她望向我的眼神中满是震惊时，我便知道，这一把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