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逸就笑了笑,“所以我利息收的有点高,算了,我但求心安,别人怎么想我控制不了。”
“不过老陈,应该没什么。”唐逸嘀咕着,和陈达和的这份友谊,他是很重视的,所以陈达和有情人也好,怎么都好,只要没有碰触唐逸的底线,唐逸总是要拉他一把的。
“人质那边谈的怎么样了?”唐逸问齐洁。
齐洁就轻轻叹口气,站起身,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条闪闪光的银带,“老公,你看看,江对面就是缅南特区,其实,这个所谓的特区就是一个赌城,国内地赌客每年能为缅南特区创造几十亿的收入。”
唐逸微微一怔,也站了起来,遥望江南林立的建筑。
现在的唐逸,在中缅边境的一个小城。周六,没有去上课,而是来这个小城和齐洁幽会,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随着地位地提高,在京城和齐洁手牵手逛街好像变得困难起来,总不能在宾馆里窝一天,将幽会地点放在偏远的小镇,无疑是个不错地选择。
但现在唐逸才知道,齐洁约自己来这里可不完全是为了约会。
指着缅南特区隐隐可见的建筑,齐洁道:“人质好像就在这个特区里,其实,这里的一些赌场绑架人质敲诈勒索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但跑到内地去绑架,大概是第一起。”
“老公,你看看这个资料。”齐洁扭身招招手,十三快步走过来,将一叠资料递给唐逸。
唐逸翻开资料,脸色渐渐严峻起来。
缅南特区的赌场极为混乱,有了钱,在这里你可能是皇帝,但一旦输光了赌本甚至欠了债,这里马上就变成了地狱。一个借钱去赌博的人被称为是存放器官地活冰箱,“眼角膜、肾脏还有皮肤,都可以被赌场变卖,用来还债”。遭遇虐待的赌客描述说,他们被吊进一口游着蚂蝗地水井或和狗熊关在一个隔开的铁笼里,狗熊的咆哮令人心惊胆颤。而前年川南警方解救一批赌客人质时现绑匪虐待手段极为凶残,甚至还用了类似凌迟的刑罚,每隔几天就在人质身上剜下一块肉。
从世纪初,共和国已经无法容忍境外赌场的存在,共和国周边几乎所有国家大兴赌博业,蔚为壮观。以华人为主要消费对象的赌场遍地开花,每一个境外赌场都如同一根插在共和国身上地皮管,源源不断抽取血液,威胁共和国的金融安全。
去年年初,共和国开始向缅南方面施压,要求缅南特区关闭所有地赌场,公安部更通令川南等七个省区的公安厅,部署打击出境赌博现象。
去年下半年,总书记和总理就某个具体赌博案件或个别泛滥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