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肉像被无形的手撕扯,露出的骨架迅速干瘪。他谩骂道:“妖术!石飞扬,你用的是妖术!”裂山斧“哐当”落地,身体缩成猴子般大小,最后化作滩脓水,只留下那截沾着血的战袍。
赵清漪的定宋剑斩断女童身上的绳索时,祭台突然剧烈震动。
十二根石柱上的骷髅头同时睁开眼,射出暗红色的光,将整个金明池罩在血色里。
吐蕃国师的声音从云端传来,像无数根钢针刺入耳膜:“石飞扬,你的九阳功正好祭阵,助我吐蕃一统天下!”石飞扬挥掌拍出降龙十八掌之“亢龙有悔”,掌风与血光相撞,激起漫天血雨。他的湖蓝绸衫已被血浸透,却在血色中愈发耀眼,黑发被风掀起,露出的眉眼比最烈的酒还醉人。
石飞扬怒骂道:“秃驴的白日梦,该醒了!”随即施展“帝天狂雷”神功,周身的冰雾化作雷光,劈向祭台的石柱。爆炸声中,赵清漪抱着女童扑进他怀里,定宋剑的剑柄撞在他胸口,疼得他闷哼一声。
赵清漪嗔骂道:“你又骗我!”眼泪砸在他的伤口上,烫得他心头发颤。
她又气呼呼地道:“说好了一起的,你又想一个人逞英雄!”
石飞扬的指尖擦去她脸颊的血污,明玉功的寒气将她的泪珠冻成冰粒。“傻丫头,”他的声音软得像池中的水,怜爱地道:“我若不把你推开,怎么护着你?”他的玄霜刃突然指向天空,那里的血光正在消散,露出的星辰格外明亮,又激动地道:“你看,灯灭了,天亮了。”
金明池的残灯在晨光中像些垂死的萤火虫,石飞扬的湖蓝绸衫搭在水榭的栏杆上,正滴着水。
赵清漪的石榴红襦裙沾着泥,却小心翼翼地用指尖将他玄霜刃上的冰蚕丝缠好,动作轻柔得像在绣朵花。她忽然抬头,低声道:“李铁牛说,新党的人已在城门口设了伏。”凤眸里的红血丝比烛火还亮,又愤愤不平地道:“他们说你勾结魔教,要拿你去换西夏的和平。”
石飞扬的指尖划过她唇上的血痂,那是她救女童时被毒针划伤的,调侃地道:“换和平?”他忽然低笑,左耳的银环晃得她眼晕,忽然严肃地道:“赵顼的江山,若是靠牺牲百姓换来的,留着也没用。”
他的玄霜刃在晨光中泛着冷光,刀身映出两人的影子,紧紧依偎着,像幅未干的画。
赵清漪的定宋剑突然出鞘,剑穗红绸缠住他的手腕,力道却轻得像撒娇,真诚地道:“我已让人把血河阵的证据送进宫,”她的凤眸里闪着狡黠的光,又霸气地道:“父皇若还护着那些奸臣,我就把公主府的地砖撬开,让全汴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