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能亲口告诉霍桢了。
甚至,她希望霍桢永远都不知道她还深爱着他这件事——
突然,又是一阵头痛欲裂袭来。
她闭上眼,等着那波疼痛过去,用双手撑着床,想从床上起来。
谁知她刚一动,趴在床上的霍桢也动了。
他分明还没有睡醒,眼睛都还没完全睁开,手就伸过来拿走了云溪手上的毛巾,放在旁边的水盆里浸湿后拧干,然后想将毛巾放在云溪的额头上。
这一整晚,霍桢一次次用这种方法替云溪降温的,就连在睡梦中都在重复着这个动作。
手伸到一半时,他突然醒了过来,一双黑眸直直地看着云溪,里面似乎还有些疑惑。
然而下一秒,他的眼神陡然冷了下来,‘啪’的一声将手里的毛巾扔进了盆里,冷冷地说:“醒了怎么不出声?怎么,还想装病继续博取我的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