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安安份份.从未与别的妃嫔争风吃醋.也未参与陷害过其他妃嫔.她一生从善.只为给自己的两个儿子积福积德.
可能因此而忽略了其他.才会令事情发展成现在这般.才会使她的澈儿变成现在这般……利欲熏心.
“母妃……”东方澈终于有了反应.他从來不知道.原來母妃的隐让并不是无能.而是为了他们能活得更好.远离权力.让他们活得更好.一直以來.他都以为母妃并不疼他.疼的宠的都只有阿离.难道.一直以來.都是他想错了么.
他以为.只要他得到了至高无上的权力.他当上帝王.母妃就会对他别眼相看.
“澈儿.只要你和离儿能平平安安的活着.要母妃做什么.我都愿意.”眼泪.怎么止也止不住.她怎么可能不疼澈儿.两个都是他的儿子.只是.澈儿他是哥哥.他身上的责任也就重一些.
“母妃.我……”东方澈慢慢的转过身.当看到被人反押着双手.泪流不止的女子时.嘴唇哆嗦.再说不出一个字.垂在身侧的双手渐渐攥紧.仍是抑制不住的浑身颤抖.
他有多久沒有认真看过母妃了.原本美艳不可方物的女子.现如今.却是……变得这般憔悴.总是穿得妥妥帖帖.端装高贵的她.如今衣衫凌乱.头发也是凌乱失了往日端装温婉的形象.
看到这样的母妃.他还能说什么.
“怎么样.想清楚了沒.我可沒有那么多耐心给你们母子诉苦的时间.”东方冥天将东方澈冰灰色的眸子眸底深处的挣扎全都看在眼里.低沉冷冽沒有半点温度的声音将他的思绪.他的挣扎打断.
女子顿时面色发白.哀求看着东方澈.
“我可以交出玉玺.但是……”东方澈微微顿了顿.慢慢站起身.虽然动作很轻.后背仍是牵扯刺痛的难受.他俊美的脸色白了白.“我有一个条件.你若答应.我便告诉你玉玺在哪.”
这个时候还敢跟东方冥天谈条件.看來.他真的是太高估自己了.
果不其然.东方冥天俊脸一寒.黑曜石的墨眸中阴鸷的盯着他.“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有资格跟我谈条件.若不是看在你母妃祈贵妃当年安守本份.并沒有参与迫害我母亲的份上.你认为.你们母子三人.还能活到现在.你认为我还会让你母妃和你见面.”
“东方澈.你不要太高估你自己在我心底的份量了.”他声音森寒一字一句咬牙道.
祈贵妃本就苍白的面色复又白了几分.
东方澈垂在身侧.藏在宽大衣袖里的手死死攥紧.“我的要求并不过份.只要你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