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子里还应景的传出一些轻曲小调:安县好,蚕市趁遨游。
夜放笙歌喧紫陌,春遨灯火上红楼,车马溢永州。
人散后茧馆喜绸缪。
柳叶正饶冉黛细,桑条何似玉纤柔,立马看风流……
她带着斗篷上的帽子,此处人虽不少,但基本都看不清她的脸,经过的人只是偶尔有一两个看了一眼,然后就见怪不怪的走开了。
莫璃怔怔地看了阿圣一会,终是什么也没说,微潮的双手相互握了一下,消去留在上面的异样感然后接过那小算盘,默默转身,往客栈的方向走去。
他们离开后,这附近才走出一个人影,既是诧异又是不甘的看着前面那两没入人潮的身影,然后两手手紧紧握成拳。也不知他在这站了多会,福哥才从一边找了过来,瞧着他后,即松了口气,然后忙跑过来道:“韩爷怎么忽然走到这边了那些客商都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韩四道两边下颌紧了紧,然后才转身,也不跟福哥说什么,就兀自往一边走去。
原来他看中的人,很多人也都看中了,还有两年时间,还有两年时间……
“原来姑娘是去给二姑娘买了这个,刚刚可担心死我了,这人生地不熟的,您要是再晚些回来我就出去找了呢。”红豆一边收拾包裹,一边道,“姑娘,这里的客栈比起咱永州可简陋多了,价格还挺贵。我刚刚想要一包姑娘常用的那总澡豆,这店里的伙计竟要另外收银子,而且价格还比外头卖的还贵。我让他们多添些热水进来先备着那伙计也眼巴巴的瞅着我,想让我另外添银子,太贪心了,姑娘,你可不知道……”
红豆说了半天后才发觉莫璃那没丝毫动静,一转头,便将莫璃正半躺在床上自个出神,也不知在想着什么。她一怔,便走过去小心道:“姑娘,怎么了?是刚月洗澡的时候着凉了吗?”
“没有想些事情。”莫璃回过神,放在被面上的两手下意识的在被面上擦了擦,然后看着红豆笑道,“你唠叨完了?”
红豆即不好意思地一笑:“知道了知道了我再不吵就走了,姑娘快歇息吧这时候真不早了呢。”
“嗯,你也别忙了,出门在外一切从简。”莫璃说着就往里挪了挪,“快过来吧,我都给你暖好被窝了。”
灯被吹灭后,房间暗了下去,红豆钻进被窝时,莫璃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她早就察觉出来,阿圣对她有意,第一次她可以当成是意外,第二次她可以当成是无意为之。可当他接二连三地对她表示亲近时,她若再不察觉,就枉费前后活的这二十几年了。只是为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