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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夜歌就这样被他搂着侧躺在床上，听着他的话，心里的怨气居然就这样削减了一半。
很快，背后的男人没了动静。
他睡着了。
顾夜歌尝试着动了动身子，轻轻拉开他的手臂，转过身坐起来，就看着他穿戴整齐地侧躺在她眼前，熟睡的模样像个顽皮的孩子。
静静坐了好一会儿。
她想，他的话或许是对的。
他喝了这么多酒，就算她真的没去，最后他也是会昏睡不醒，而不会再有力气去做别的。
思及此，心里另一半怨气，竟也就这样没了。
她起身，帮他脱去繁琐的衣服，解开他腰间的皮带，给他拽下了裤子。
很快，她把他脱得只剩下一条三角内裤。
扑哧一笑，她没有半点羞涩，因为，心境早已经不是当年十几岁小女孩时候的模样了。
她拉开被子把他的身子调整好，给他盖好被子，又去吸收家里搓了块热毛巾出来，给他擦脸，擦手，擦脖子。
身上但凡她方便的地方，都给他擦了擦。
顾夜歌不傻。
现在，她跟乔欧不可能了，而她的未来还要继续。
放眼世界，还有谁能比墨煞对她更好的？
尤其，当今晚那个女孩子勾引墨煞的画面在她眼中出现时，她的心，确实尝到了痛得滋味。
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睡觉要有他哄着，她睡着会说梦话喊的是哥哥，她依赖他，离不开他。
顾夜歌现在心也乱了，她分不清自己对墨煞到底是什么感情。
但是只要一想到有一天，墨煞可能会跟别的女人滚床单，她就觉得呼吸困难，甚至有种想要毁掉一切的冲动。
这是爱情吗？如果是爱情，那乔欧又是什么？
顾夜歌轻轻抚摸着墨煞的脸颊，如他所言，他这些年守着她，确实很苦。
走到墨煞的衣柜边，翻找出一条他运动的时候穿的圆领的短袖大t恤，她就这样脱了衣服，换上一条到大腿根本的大t恤，掀开了被子，躺在了墨煞的身侧。
她想，如果真的可以爱上哥哥，多好啊。
要是真的能爱上哥哥，她的心，就不会再为了乔欧而痛了。
抬手，关了灯，闭上眼，顾夜歌对自己说，努力尝试一次，也许，真的会爱上哥哥呢？
黑暗中，她摸到了墨煞有力的胳膊，侧了个身，将他的胳膊拉了起来，她枕上去，抬手圈住他光果的胸膛，睡了。
翌日一早。
当墨煞醒来的时候，入目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