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他就已经彻彻底底为之折服了。
“自从当初发现宫中那一杯冰酪下压着的纸条,我就让你在北门禁军和宫中加以部署,以防万一。事到如今,你替我先去长安拜祭朱坡京兆公,而后不必回来,去洛阳,先给高力士和杨思勖二人送上重重一份厚礼,不要什么金银财帛,用田地,不拘果园、山地、河泽、麦田均可,但数量一定要可观到足以打动人!然后尽力打探各种相关消息,送到固安公主之处,听其调派。她和我情同姊弟,杀伐果断不逊男子,京中诸事,由她决断,你尽管施行,不必问我!”
杜士仪深知差之毫厘失之千里,自己远在距离洛阳两千多里之外的鄯州,鞭长莫及反应迟缓,若凡事还要请示他,那么必然会耽误时机。而赤毕自然也很明白这么一个道理,他立时先是正坐,继而伏拜行礼:“郎主放心,某此行东都,必定唯贵主之命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