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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啊！有过两次，一次是一点钟左右，一次是早上五点左右，两次都感觉很难受，我就张开嘴呼了一口气出去。”云月瑜点头道。
“那是内气运转导致的结果，告诉我，你当时喷出的气息是不是白色的？有没有形成怎么也散不去的气团？”王升追问道。
“有呀！当时我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得了什么疾病，怎么呼出的气息都散不掉。不过呼出之后，感觉好了很多，应该说，比以前更好呢！”云月瑜再次点头。
“那气团有多大？”王升继续问道。
“第一次大概乒乓球大小吧，第二次应该有网球那么大。”云月瑜回忆道。
王升都有点不忍心了。
他在内气满溢之前，呼出的内气气团就已经不只是网球那么大了，一会儿看来得收敛一点，别弄太大，把云月瑜给吓着了。
云月瑜反问道：“那你呢？也有么？有多大？”
王升轻咳一声，道：“我试着喷点出来给你看看好了。”
云月瑜登时好奇心涌了起来，聚精会神地看着王升。
到底会有多大呢？会不会比自己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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