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得连续跟墨白拼价,要么买单,要么放弃竞价,他是要脸面的人,不比墨白洒脱无所谓,可以随意放弃竞价,所要冒的风险大多了。”
“还不如一开始就不开口。”
北塘暖暖终于明白,嘀咕:“这心眼也太多了,那他就这么算了啊?”
“算了?”白头奶奶轻笑一下。
“怎么可能算了,咱修行人,修的是岁月,拼的就是来日方长。”
皱纹密布的双手捧着热气腾腾的茶,声音慢悠悠。
“出了拍卖场动手杀人的可不在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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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富二代花不修的掺和,秦鱼其后买卖就顺利了——主要是十之八九的人都没她有钱,有钱的大多的没跟她冲突。
“这些东西似大多数都是炼器炼丹之需。”
炼丹跟炼器师不多吗?
多,但能有级别需练这等材料的专业人士不多。
“这等材料需炼出来的,大抵也是极品灵器或是灵丹,且材料多珍贵稀罕,偏方清贵,这墨白莫非是炼丹或是炼器师?有古道偏方?”
场内一角,周遭左右跟后面有几个统一制服的修士坐着,一个体态瘦削气质阴冷的中年男子摸了下小胡须,眯起小眼睛。
他们乃出自北部势力砦家,属于最早闻声察觉到夜氏一脉要崩的机灵鬼儿,早早就搭上了夜玄之下最强的北疆联盟之主,现在南部也已初建根基,年轻子弟跟精英骨干都已经过来,所以还是有些底气的。
族长砦铪此人更是擅于谋算,不肯轻易得罪北疆之中的强者,倒也让家族稳健许多。
“族长,此人身上必有重宝,且也没听说过他出自哪家...”
言外之意是他们调查过,这个墨白并不是大世族大宗门出身——也就是并非他们招惹不起的对象。
那就是可以对付咯?
砦铪垂下眼,没说话,但身后下属已然会意。
为了投靠新主,单纯表忠心是没用的,最重要的是献上实际利益。
所以,亏空了大半家族库藏才得到新主君信重的砦家如今可正缺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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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万!恭喜,又是墨白阁下拿下此宝石兰露!”
截止眼前,秦鱼已经拿下自己所有想要的东西,方案上的所需材料全部备齐。
但她也把钱都花完了,只剩下两三万中品灵石。
几等于无。
此后她没在后续的拍卖中出手,倒也印证了她只拍卖所需的前言,其余人看出了苗头,这才放开手拍卖,一时拍卖流程这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