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从人类那里学来的。
张启帆也迟疑的看向费洛尔，蓝晶人的软弱出乎他的预料，他和二号扎克只不过放出气息威吓一下，蓝晶执政就主动的提出补偿了，和他们之前的强硬呈现鲜明的对比，很难让张启帆不怀疑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看到张启帆望过来，费洛尔忍不住再次苦笑起来：“老板，你觉得我们伊恩人有能力让这些蓝晶人服软吗？我可从来没见他们有这么好说话的时候，我看过族人的一些与蓝晶人贸易时的记录，他们是非常强硬和霸道的生物。”
这个时候，莉捷丽斯插言说到：“我觉得你们是不是想得太多了。你们一个是横行河系，至死不退的深渊魔神，一个是从来没碰过亡族灭种危机的宇宙新人，自然很难理解这些夹缝种族的做法。如果他们对谁都强硬，早就被人从宇宙中抹去了。”
“据我所知，蓝晶人一直有向泰坦之王进贡的传统，你们两个的灵魂强度都是泰坦之王那个级别的，蓝晶人向你服软不是很正常的吗？”莉捷丽斯说到。
“进贡？”张启帆再一次愣住了，进贡这种地球封建时代才存zài的行为，竟然出现在四级的蓝晶文明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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