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我的气,不想见我?”
“是的,我下午跟他说你回来了,他立马让我叫你滚回殴州,说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所以为了避免刺激到他,我觉得你还是暂时别去探望!”
葛安霖没好气的冷哼了一声,坐下来后抱怨道:
“不就是没按照他的意愿,毕业后回来当官吗?有这么恨我吗?”
“我要真回来当了官,我百分之百也控制不住自己,会成为一个贪官!”
“我喜欢钱,我喜欢享受高品质的物质生活,当官不能发财,那不憋死我吗?”
骆春霞幽幽一声叹息。
“我能理解你,但你爸不能理解呀!”
“你刚出生的时候,他就说要把你培养成一个大官。”
“即便不能从政当官,他也想让你搞科研,最差也要进国企……”
葛安霖连连摆手。
“好啦好啦,过去的事就甭提了!”
“如果想要孩子长大后成什么样的人,靠许愿就行,那世界不就乱套了吗?”
“时代不一样,人心也不一样,每个人的命运,更是大不一样,哪能将自己的期望,强加在孩子身上呢?”
“不过既然他都不愿意见我,那我留在这儿也没啥意思,这样,我明天就出发去京州,去惠龙集团总部考察!”
骆春霞一声叹息后,提醒道:
“那你这趟去京州,别忘了去你舅舅家一趟!”
“不过他现在是汉东纪监书纪,巡视组又在汉东,工作可能会比较忙。”
葛安霖连连点头。
“放心,我永远也不可能忘了从小特别宠我的舅舅!”
“他现在应该已经下班了吧,我给他打个电话试试呢!”
骆春霞默默看着。
脑海中想的,却是下午和丈夫的简短交流。
清醒过来后的葛钧山,依然还不忘政务大事。
惦记着义务教育法要修订、农业税即将要废止、农村医保要加快推进……
甚至还惦记着下周六,要在大会堂举办和樱花邦交正常化三十年的交流大会。
骆春霞原本是想劝他形势不妙,干脆以身体不好为由主动辞职,这样还能保留最后一丝体面。
但丈夫一心还惦记着工作,还不想辞职放权,自己也只能劝他不要操心工作,先把身体养好。
否则告诉他真相,他怕是要直接气死在重症监护室里。
半小时后。
跟舅舅骆山河聊完天的葛安霖,告辞离去。
骆春霞来到门口,看着儿子远去的背影,幽幽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