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间吧,晚上想和他聊聊。”他的确想和刘灭周聊聊。
两方面原因。
一是两人都是出身“大富大贵”之家,理应有“共同语言”。还有一点就是,曾咏感觉到刘灭周与凤九霄的关系越来越近。自己的山盟副盟主的位置上次没确定下来,自己当时自然不会“不识时务”的追问凤九霄,但以后呢,这个位置是不是也岌岌可危?所以他今晚要和刘灭周“过过招”,“探探底”。
比格沃夫双手一摊,双肩一耸,对凤九霄一乐,“我的呼噜声是有名的大,你最好先睡着。”
凤九霄笑道:“别怪我没提醒你,我的呼噜声当年可是扫遍衡阳无敌手,最好你先睡!”
其实谁先睡又有什么分别?到了他们这般境界,风吹草动都能立刻醒觉,何况如雷的鼾声?只要他们想睡,自然能进入休眠状态。
天上乌云电闪雷鸣,大雨从中午下到傍晚。众人一觉醒来已经是傍晚。凤九霄只觉浑身精力无穷,伸了个懒腰,对比格沃夫道:“主酒真不错,喝多也不头疼。”
比格沃夫道:“是啊,中原的酒我也没少喝过,很多酒喝了烧心不说,第二天还头疼。”
凤九霄道:“那就是酒里掺了东西。”
比格沃夫道:“掺了东西?掺了水吗?”
凤九霄道:“掺了水酒味就淡了,一品就尝出来了!他们加的是另外一些酒。”
比格沃夫不解地道:“另外一些酒?”
凤九霄道:“你知道酿酒是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的。一丝一毫不得出错。一旦酿酒失败,这些酒可就全废了。”
比格沃夫眼睛一亮,“你是说他们将那些酿坏了的酒掺到好酒里了。”
凤九霄道:“有此可能。你知道醋是怎么酿的吧?”
比格沃夫摇头道:“这我哪知道,我也是到了你们中原才知道有醋这么个调料。”
凤九霄道:“首先浸米,然后蒸煮,将米拌入酒曲,经过蒸煮后,更有利于发酵!半熟的米出锅后,要铺撒在地面上,搅拌、配料、堆积、发酵。晾晒粮食的地面有一个专门的名字,叫晾堂。然后再发酵,再蒸馏。通常出来的酒按先后顺序称为头曲、二曲、三曲。说了这么多,关键的重点来了,这些曲如果密封不好,就会变酸。也就变成了醋!”
比格沃夫皱眉道:“我说怎么有些酒是苦的有些是酸的,是不是那些酸的最容易让人难受?等于把醋掺到酒里,人能不难受吗?”
凤九霄笑道:“把醋掺到酒里可亏大了!醋比酒珍贵!他们掺的应该是醋都算不上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