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直接碾为一摊肉泥。
然后楚清对匆匆赶来的手下冷冷道:处理干净。
是,殿下!
他们惊悚的看着他们的亲王殿下弯腰小心翼翼的抱起了那个安宴,公主抱
然后越过战战兢兢的其他血奴,抱着安宴走出了地牢。
楚清看着躺在床上的安宴心情很复杂,激动、喜悦、心疼还有终于等到的得成所愿,还带着一点点啼笑皆非。
他从没想过再次见到爱人会是在这种情况下,在他醒着的岁月里,他幻想过无数次再次见到安宴的场景,却从没有想过安宴会这么脆弱。
他以为他们会互诉衷肠,会痛哭流涕,会是他指责安宴为什么来的这么晚,叫他等了两百年。
等来的却是一个如同玻璃般脆弱的爱人,他坐在床前拉着他的手感慨万千。
想想前两辈子,安宴在他眼里一直是强大的代名词,而他自己第一世还好,第二世却是是懦弱自卑的,一直是被保护的角色。
现在安宴变成了这个需要被保护的角色,这种感觉很新奇,他眼也不眨的看着爱人,贪婪的注视着他。
他觉得他等的太久了,从出生那天起就在等待了,他等了一百年,从一开始满心欢喜的等待到后来的绝望无助,最后他承受不住无望的等待,选择了沉睡。
这一睡就又是一百年,如果不是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气息,他大概会永远沉睡下去。
等了两百年才等到的爱人,怎么看也看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