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一下，约翰问道：“什么时候组织才能够告诉我，这些不可思议的技术、力量，到底是来自于外星人，还是来自于超凡的存在呢？”
从献祭来看，超凡无疑，而且是邪恶阵营的超凡存在，但这个相比于外星人更匪夷所思。
而从知识传输技术来看，外星科技最有可能，人类科技不可能突然跳跃到如此程度。
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约翰威客感觉颈后传来一阵剧痛，还有一股肉烧焦的味道传来。
手一摸，就拽出了那枚已经彻底毁掉的芯片。
穆马笑道：“没事的，这玩意儿本来就是一次性的，至于你的问题，很抱歉，我也不知道答案，但我想，无论是外星人还是超凡存在，都是我们只能仰望的，既然如此，答案是什么又有什么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