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
但是有些事情直接询问江雪茹又不太好，于是乎跑到这里来询问陈佳佳就没问题了。
陈佳佳是江雪茹的秘书，而周洋跟江雪茹之间的关系好像也不是什么秘密。
所以一般情况下，陈佳佳是不会对他隐瞒的。
“周总，公司没有啥变化啊，一切都是很正常的！”
“而且今年盈利要比去年还多了几个百分点……”
周洋疑惑的皱了一下眉头，难道自己想多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走路的声音，周洋一个透视扫过去，只见之前在江雪茹办公室里的男人，离开了公司。
等这个男人离开之后，周洋也没有喝水的心思了，跟陈佳佳说了一句之后也就离开了。
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来到了江雪茹的办公室里。
还是和以往一样，这家伙从来就不知道啥叫敲门。
江雪茹以为是她的父亲去而复返，甚至还怀疑自己的父亲怎么不敲门时，结果抬头一看是周洋。
于是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绽放了，这种笑容不是伪装，就是那种很自然的。
这一点周洋是可以确认的。
一个人的笑有很多种，比如两个人见面相互微笑友好的打招呼，这是一种笑。
有时候看着喜欢的人，偷偷的笑，这也是一种笑。
像刚刚那一种，一看到男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化的那种笑，也是一种笑。
这种笑就是发自内心的了，因为正常人没有这么快的反应速度。
而且就算伪装，他也做不到这么自然。
“周洋，你啥时候回来的，前天你不是才说还要过几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