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牛仔杰克—特维斯特与恩尼斯—德尔玛因同在一个牧场打工而相识,并因为空虚寂寥的生活而彼此产生同性恋。影片里的恩尼斯自幼父母双亡,性格内向,沉默寡语。他的内心承受过多的苦楚不堪,因而一双湛蓝色眼睛里时时流露出一种深深的忧郁,这种忧郁让苏小鸥很伤感,说,整个片子就因为这种格调才更加显得悲伤凄婉。可是,无论苏小鸥如何强迫意志,都无法让关子亮接受这种扭曲的感情,尤其是看到两个男人深情拥吻的镜头,他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不相信?”关子亮说:“要不要我把我的人都喊过来让你瞧瞧?”
王修平在喝水的时候不知不觉眼泪掉了下来,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他说:“瞧我,真的是被吓傻了,连水都不晓得给客人倒,反倒要客人给自己倒水喝。”他这么说,关子亮心里却不这么想。他在想那个在审讯室里恸哭的吸毒者。在他眼里,他们的忧郁和眼泪内涵很相同。
王修平听他这样说,有些不好意思地摇摇头,但还是愣愣地看着关子亮。
“好吧,我听你的……安排。”王修平轻声地说。
王修平笑了笑说:“我只是一个乡村男人,没有那些城里男人的难处。在我们乡里,做女人才是最难的,也有你说的那么一个流传段子,只是我记不得了,只记得一句:丝瓜没刨皮要挨骂,茄子刨了皮也挨骂!”
关子亮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笑着说:“我本来就不是英雄。但我的确是一个刑警队长。你以为刑警个个高大英俊,像电视剧里的人物?其实你错了,英俊出众容易给人留下过目不忘的印象,反而干不得刑警,只能当个治安警。当刑警要的就是普通,越普通,越让人记不住才好。”
刑警队员化装成迎亲队伍,这让疑犯怎么也想不到。不光他想不到,所有的人都想不到。
关子亮在恢复保险刀的时候下意识地照了照镜子,发现自己的胡子一夜之间长出黑黢黢的茬,像一片火烧地。
关子亮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心想:难怪性格如此怪癖,原来事出有因。
关子亮说:“柳云镇离这里不远,天亮我派车送你去,我会跟当地派出所打招呼,叫他们派人保护你。”
关子亮见他这个样子,心里悄悄嘀咕:这家伙不会是个同性恋吧?